027_第二十七章 篮球(三)

第二十七章 篮球(三)

我感觉自己好像顶在了一团巨大的、温热的、充满了弹性的果冻上。我那根东西的前端,被妈妈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从两边紧紧地夹住了。

像被一道闪电劈中,大脑”轰”的一声变成空白。

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——远处同学的喧闹,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甚至我自己的心跳。我的世界只剩下下半身那一个点,那个被两瓣臀肉紧紧夹住的点。

隔着两层被汗水浸得潮湿的布料,那不是坚硬的碰撞,而是充满弹性的包裹。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前端被那道柔软的缝隙吞了进去,两瓣臀肉因为我的顶撞微微分开,又因为弹性合拢,把我夹得更紧。

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。一股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,直接烫在了我最敏感的地方。

妈妈的身体,在那一瞬间,也猛地僵住了。

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妈妈紧贴着我的那两瓣屁股上的肌肉,瞬间就绷紧了。那本来还柔软的臀肉,一下子就变得又硬又紧,像两块石头一样,死死地夹着我。

妈妈肯定感觉到了。

妈妈肯定感觉到了我裤子里面,那根又硬又烫的、不属于一个儿子该有的东西。

我的血一下子就凉了,刚才那股子因为羞耻而冲上来的勇气,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无边无际的恐惧。

完了。

一切都完了。

妈妈会怎么想?妈妈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吗?妈妈会一巴掌甩在我脸上,骂我无耻下流吗?

我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就想把身体向后撤,想把那根闯了祸的东西从那个要命的地方拔出来。

可我刚一动,妈妈也动了。

妈妈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跳开,也没有转身骂我。

妈妈只是……用妈妈那两瓣绷得紧紧的臀肉,以一种很轻微、但又无比清晰的幅度,向后、再向里,那么不轻不重地,顶了一下。

那一下,与其说是撞,不如说是一种碾磨。

我那根东西的前端,被妈妈那两瓣又硬又热的臀肉,就那么狠狠地、来回地碾磨了一下。

“嗯……”

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,那股子极致的、混杂着恐惧和快感的刺激,像一道电流,瞬间就从我的脊椎骨底端,直接冲上了我的头顶。我的两条腿一软,差点就直接跪在地上。

我猛地抬起头,想从妈妈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
可我什么也看不到。妈妈依旧背对着我,我只能看到妈妈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背,还有妈妈那高高扎起的、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的马尾。妈妈整个人看起来,还是一个在认真进行背身单打的球员。

“站稳了。”

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依旧很平静,甚至还带着一丝属于教练的、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
可我却分明听到了。

在妈妈那平静的语气下面,隐藏着一丝极其轻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。还有妈妈的呼吸声。妈妈的呼吸,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,每一次吸气和呼气,都变得更深,更重。

我不是在做梦。

妈妈感觉到了,妈妈知道我硬了,妈妈甚至……妈妈甚至还用妈妈的屁股,又顶了我一下。

这个认知,像一颗炸弹,在我的脑子里轰然引爆。所有的恐惧、所有的羞耻,在这一瞬间,都被一股更加庞大、更加不讲道理的、黑色的欲望给彻底吞没了。

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我不再向后退了,而是挺直了腰,双腿微微分开,稳稳地扎在地上,用我的下半身,结结实实地顶住了妈妈。

我那根东西,就那么硬邦邦地、充满了攻击性地,死死地抵在妈妈那两瓣丰腴臀肉中间那道温热柔软的缝隙里。

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。

妈妈沉默了几秒钟。

然后,第二次撞击,来了。

“砰!”

这一次,妈妈用上了腰部的力量。妈妈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扭,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就带着一股旋转的力道,再一次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小腹上。

我那根东西,被妈妈屁股上那两团软肉,就那么夹着,随着妈妈腰部的扭动,被狠狠地、向左边碾磨了一下。

“啊……”我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低吼,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,但更多的,是无法形容的快感。

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
“砰!”

第三下。

妈妈又换了一个方向,腰胯向右边一扭,用妈妈的屁股,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过来。我那根东西,又被妈妈夹着,向右边碾磨了一下。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妈妈开始加速了。

她不再一下一下地试探,而是变成了连续的、有节奏的撞击。上半身几乎不动,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那恐怖的腰臀上。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,像大铁锤一样,一下又一下地、反复地撞击着我的下半身。

每一次撞击,都让我那根东西和她那道柔软的缝隙,进行一次最深度的、隔着布料的摩擦。

我被撞得连连后退,可下半身却死死地贴着她,不肯离开分毫。两层薄薄的布料,在这样剧烈的、带着汗水的摩擦下,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——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屁股上每一寸肌肉的收缩和放松。

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。

我所有的理智,都被那股从下半身传来的、一波接着一波的、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快感给彻底冲垮了。

我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。

在妈妈又一次狠狠地向后撞过来的时候,我死死地咬着牙,腰腹猛地用力,也狠狠地向前顶了过去。

“砰——!”

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、都要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
这一次,是我主动的。

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,狠狠地、完完整整地、用尽我全身的力气,顶进了妈妈那两瓣丰腴臀肉的最深处。

“嗯!”

这一次,发出闷哼声的,是妈妈。

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个趔趄,差一点就摔倒。妈妈抱着篮球的手臂,肌肉瞬间就绷紧了。

妈妈的呼吸,在那一瞬间,也彻底乱了。

我听到了。

那是一种急促的、带着点痉挛的、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妈妈……妈妈也有感觉。

而且感觉很强烈。

这个发现,让我体内的那头野兽,彻底挣脱了牢笼。

我不再后退,而是主动发起了攻击。

我学着妈妈的样子,用我的腰腹,开始一下一下地、笨拙地、但却充满了少年人蛮不讲理的力道,向前顶着。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于是,篮球场上,就出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。

一个身材高挑、曲线火爆的成熟女人,背对着一个比妈妈高出半个头的、穿着校服的少年。两个人以一种紧密相贴的姿势,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、用下半身进行的角力。

妈妈用她那成熟的、技巧十足的、充满弹性的屁股,向后撞。

我用我那年轻的、充满了原始冲动的、坚硬滚烫的肉棒,向前顶。

每一次撞击和顶弄,都让我们两个人的身体,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、满足又痛苦的闷哼。

我们的汗水,早就已经流到了一起。

妈妈背上那件白色的T恤,已经完全湿透了,紧紧地贴着妈妈线条优美的后背,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件黑色的、运动款内衣的轮廓。汗水顺着妈妈笔直的脊柱沟,一路向下,流进了那条黑色的运动裤里。

而我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,涩得我生疼,可我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我所有的力气,都用在了我的腰上。

“呼……哈……呼……哈……”

我们俩的喘息声,在空旷的篮球场上,变得越来越响亮,也越来越同步。那声音里,充满了情欲的味道。

我甚至能闻到,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、那股越来越浓郁的、被汗水蒸出来的、属于成熟女人的、带着点麝香味的体香。那味道,像最猛烈的催情剂,让我变得更加疯狂。

我的一只手,不知不觉地,扶在了妈妈的腰上。

我的手掌,就那么贴在妈妈那被汗水浸湿的T恤上。我能感觉到,妈妈腰侧的皮肤,烫得惊人。我还能感觉到,妈妈腰部的肌肉,是那么的结实,那么的有力。随着妈妈每一次向后撞的动作,那里的肌肉都会瞬间收紧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
而妈妈,居然没有拒绝。

妈妈没有拒绝我扶在她腰上的手。

妈妈的身体只是在我手掌贴上去的瞬间,微微地僵硬了一下,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。妈妈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,也没有说一个字。

这种默许,比任何语言都更具煽动性。

我们之间的角力,悄然变了。

不再是单纯的力量撞击。她的动作慢了下来。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,不再是像大铁锤一样向后猛砸,而是变成了一个温热的、充满韧性的研磨器。

她开始用一种很慢的、带着黏稠感的节奏,扭动腰胯。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还死死地抵在她那道柔软的缝隙里。随着她腰胯的扭动,我被那两瓣臀肉夹着,开始进行一种圆周式的、缓慢的、深入的碾磨。

我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。她腰部的肌肉随着动作有节奏地收紧、放松,皮肤很烫,那热量透过湿透的T恤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手心。

她先是把胯部向左边缓慢地顶过去,我那根东西就被夹着向左边碾压——右侧和右边那瓣臀肉做最大面积的接触。然后,又从左边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,向右边顶过去,左侧又和左边那瓣臀肉紧紧贴合。

她就这么一左一右,用腰胯画着一个又一个缓慢的圆。而我那根东西就是那个圆的圆心,被她用身体最丰腴、最柔软、最滚烫的部位夹着、挤着、碾着、磨着。

我们俩谁都没有说话。篮球场上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运动鞋在塑胶地面上发出的”吱、吱”的摩擦声。

我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。”这是我妈妈”这种问题早就不重要了。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相连的那个点上——她的裤子被汗水浸得又湿又滑,每一次摩擦都更直接。屁股上的肉又厚又软又弹,体温高得吓人。

我扶在她腰上的那只手,不知不觉地,开始用力。我的手指,微微地蜷缩起来,隔着那层湿透了的T恤,抓住了妈妈腰侧那片结实的、滚烫的肌肉。

妈妈的身体又是一僵。

妈妈扭动腰胯的动作,停顿了一下。

我的心,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
她要停下来了吗?这场荒唐的游戏,要结束了吗?

可我等来的,不是推拒,也不是转身。

我等来的,是更加猛烈的一次碾磨。

她的腰胯,在停顿了一秒钟之后,以比刚才更大的幅度、更重的力道,狠狠地向后顶了过来,画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圆。

“嗯啊……”

我再也忍不住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、破碎的呻-吟。

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。

那股子积攒了太久的欲望,像即将要喷发的火山,正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。

我扶在妈妈腰上的那只手,用力地抓着妈妈,像是要将妈妈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。我的另一只手,还抱着那个篮球,可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。我的身体,随着妈妈的动作,也不由自主地,开始一下一下地,向前顶着。

我们俩,就像两头发了情的野兽,在这片空旷的篮球场上,进行着最原始、最直接的、身体上的纠缠。

她的呼吸也彻底乱了。我能清楚地听到,从前面传来她急促的、带着鼻音的、压抑着的喘息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
那声音和我自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。

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。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像两扇巨大的滚烫磨盘,疯狂地碾磨着我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东西。

每一次碾磨,都像是要把我灵魂深处所有的欲望,都给磨出来。

我感觉自己的眼前,开始阵阵发黑。

那股子即将要喷薄而出的快感,已经冲到了我的喉咙口。

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,牙龈都被我咬出了血,嘴里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
我不想就这么结束。

我还想……再多感受一下……

可是,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
就在她又一次用尽全身力气,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狠狠向后顶过来,和我那根同样向前顶去的东西发生最深入撞击的瞬间——

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。小腹深处,像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。

一股滚烫的、黏稠的、带着腥气的热流,从我那根被她屁股夹得死死的东西前端,毫无预兆地、猛烈地喷射了出来。

“啊——!”

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、野兽般的嘶吼。

那股子热流,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,瞬间就冲破了我那层薄薄的内裤,然后又冲破了我那条同样单薄的校服裤子。

因为我们俩贴得太紧了。

那股滚烫的、黏稠的、白色的液体,没有一滴被浪费掉。

它们全部,都射在了妈妈那条黑色的、被汗水浸得透湿的运动裤上。

就在我们俩身体紧密相连的那个地方。

一大片。

白色的,黏糊糊的,还冒着热气。

在那条深黑色的运动裤布料上,显得那么的清晰,那么的刺眼,那么的……肮脏。

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那股滚烫的液体,在射出来的瞬间,那股惊人的热度,透过两层湿透了的布料,直接烫在了妈妈那瓣臀肉中间那道最柔软的缝隙里。

她的身体,在那一瞬间,也像是被闪电劈中了。

她整个人僵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扭动腰胯的动作戛然而止。那两瓣本来绷得紧紧的臀肉,瞬间软了下来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我们俩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喘息的声音。

我射出来的那些东西,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。那片黏糊糊的湿热慢慢扩大,把我们俩的裤子浸得更湿,身体黏得更紧。

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全身的力气像是随着那次喷射被抽干了,只能靠扶在她腰上的手和紧密相连的下半身,才没有直接瘫倒。

我的身体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快感,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
而她,就那么背对着我,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可能只有几秒钟,也可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她终于动了。

她慢慢地、很慢地,从我身上直起了腰。身体分开的瞬间,一股冷风吹在裤子那片湿透的地方,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
她没有回头,只是用一种很平、很稳、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说了三个字。

“回家吧。”

说完,她就迈开步子,朝着篮球场边的公共洗手间走去。她的步子有些僵硬,那条黑色的运动裤上,那片白色的黏稠污迹,在阳光下那么显眼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走进洗手间,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才出来。裤子上那块地方湿了一大片,颜色变深了——把那片白色的痕迹盖住了,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被水打湿的。

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走回停车场,谁也没有说话。上了车,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。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她——她目视前方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
回到家,我们俩还是没有交流。她一进门就径直走进了主卧室,关上了门。里面传来花洒的声音。

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,脱掉那条同样黏糊糊的裤子,冲了个澡。

晚饭的时候,气氛依旧沉默。我们俩面对面坐着,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
吃完饭,我主动收拾了碗筷,然后回到客厅,拿出练习册开始做题。

很奇怪,今天做题的时候脑子格外清醒。那些平时看起来无比复杂的物理公式和数学模型,此刻在脑子里都条理分明。笔下速度很快,几乎没有停顿。

一个多小时后,我做完了所有的练习题。

这时,主卧室的门开了。她从里面走了出来,已经洗过澡,换上了那套香槟色的丝质睡衣。头发还是湿的,用一条干毛巾包着。

她走到我面前,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我刚做完的练习册,又拿起红笔,开始对着答案批改。
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红笔在纸上划过的”沙沙”声。

这一次,卷子上几乎没有红色的叉。

当她批改到最后一道大题,看到我那堪称完美的解题步骤时,她握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
然后,她抬起头看着我。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——很淡,但很真实,充满了欣慰。

“做得很好,”她的声音很温柔,”看来,你已经找到状态了。”

这个笑容,这句表扬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被压抑下去的开关。那股刚刚才被释放掉的滚烫欲望,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窜了上来。

我感觉脸颊在发烫,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慢慢抬头。

我看着妈妈——看着她那张带着笑意的、漂亮的脸,看着那两片因为刚洗完澡而格外饱满水润的嘴唇。

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,开口了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干涩。

“妈妈,”我叫了她一声。

“嗯?”她看着我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什么时候……可以再去打球?”

问完之后,我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她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。

我看到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——那红色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垂。

她没有立刻回答我。她只是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练习册,那双握着红笔的手,指节又一次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。

我以为她会发火,会骂我无耻,骂我下流。

可是,我等来的,却是一句让我几乎要跳起来的话。

她没有抬头,声音很低,低得像蚊子哼哼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轻轻的颤抖。

“去的太多了……对身体不好。”

她顿了顿,然后又用更低的声音补充了一句。

“……后面,看情况吧。”

说完,她就站起身,把练习册和红笔往茶几上一放,转身快步走回了主卧室,”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她刚才说的那两句话。

“去的太多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后面,看情况吧。”

她没有拒绝!

她没有拒绝我!

一股无法形容的、巨大的兴奋和狂喜,瞬间就淹没了我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在客厅里,挥舞着拳头,无声地嘶吼着。

我赢了。

这场我和妈妈之间的、禁忌的游戏,我赢了。